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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贪杯误事儿，韩漱也焦急，&ldo;小燕，你听我解释……&rdo;嘴上功夫谁说得过他？燕华秋正在气头上，不跟他啰嗦，直接拉住他一条胳膊，一个过肩摔将他掼到了地上。&ldo;谁要听你解释？你脑海里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？我工作都要被你弄丢了……你这个卑鄙小人！&rdo;韩漱被这一下摔得七晕八素，幸亏臀敦子还有点ròu缓冲了一下，不然估计要开花摔成几截了。他也顾不上疼了，硬撑着爬起来往门外去追燕华秋，踉踉跄跄地抓住了人，&ldo;喂，你听我说两句好不好，判死刑也给个最后陈述的机会吧？&rdo;&ldo;你放手！你敢说不是你在姜队面前嚼舌根，你敢对天发誓吗？&rdo;&ldo;我干嘛要发誓？&rdo;韩漱也火了，身上疼的龇牙咧嘴，&ldo;就是我说的没错！那天跟他喝酒，我警告他离你远点，免得你自己陷进去！&rdo;&ldo;我陷不陷进去跟你有什么关系？&rdo;小燕挣扎着推他，眼泪沾湿了睫毛，&ldo;横竖都是我自己的事，你管得着吗？别以为帮过我一回我就得感激涕零，谁不知道你的德性，净知道耍弄人，很好玩吗？我丢了工作谁负责，我爸妈谁负责？&rdo;&ldo;你丢了工作我养你，这样总行了吧？我特么也想知道为什么我非得管你的闲事儿！不管不舒服，知道你喜欢他更不舒服！&rdo;这嗓子吼完，两个人都愣了。韩漱脸红脖子粗，还气咻咻地瞪着燕华秋，她却像烧得正旺的火盆被浇了一勺冷水，偃旗息鼓地怔愣着，&ldo;你……你说什么？&rdo;到底是她有问题，还是他有问题，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懂吗？韩漱黔驴技穷，好口才是用不上了，只好用另外一种唇枪舌剑来对付她。燕华秋被他重新拽回办公室，摁在门板上用力吻住，那力道像是恨不得将她的小舌头都吞到肚子里去。这回头昏脑涨的人成了她，先前那些愤怒都在脑子里化作了糨糊，云朵儿似的，飘得又高又远。他吮得她唇色又红又艳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，脸上也浮上红晕，&ldo;这样懂了没有？我愿意做你的长期饭票，不用省，使劲吃，还可以当车夫免费接送，要去哪儿都行。你爸的病……我保证找最好的医生给他治，这些都不用你出钱，就当是我爱管闲事，只要、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，可以吗？&rdo;小燕脸颊也红得要滴血，胸腔里一颗心疾跳得快要从喉咙蹦出来，&ldo;你是认真的吗？&rdo;&ldo;当然！这回我可以对天发誓！&rdo;眼看他举起三根手指就要指天为誓了，小燕一把抓住他的指尖，&ldo;那……吃佛跳墙也没关系吗？&rdo;&ldo;啊？&rdo;她突然这么神来一笔，韩漱有点懵，直到如花笑靥在眼前扩大，才反握住她的手，&ldo;走，咱们现在就去吃，佛跳墙管够！&rdo;&ldo;不要我出钱么？真的不要么？&rdo;&ldo;骗你是小狗！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为钱憔悴？……哎哟，好痛，刚才那一下摔太重了，要揉揉……&rdo;&ldo;揉你的头！&rdo;&ldo;对，头也要揉，还有腰和pp……喂，你轻点儿～&rdo;柳博延番外〔1〕&ldo;妈妈，我们去哪里？&rdo;&ldo;外面花开了，我带博延去看花。&rdo;&ldo;可是我功课还没做完……&rdo;&ldo;没关系，以后都不用做功课了……妈妈带你走，以后没人能欺负你。&rdo;&ldo;我们不等爸爸吗？他说你现在不能开车的……妈妈，我们到楼顶来干什么？风好大，你会头疼的，我们下去好不好？&rdo;南风吹来咸涩水滴，又凉又苦，像眼泪，看不清这世界，看不清一瓣瓣下坠飘远的是梨花的白还是木棉的红。&ldo;博延，你不要怪妈妈，妈妈是为了你好……你爸爸不要我们了，今后会有很多很多人欺负你，他们都会看不起你。跟妈妈走，妈妈会保护你……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。&rdo;&ldo;妈妈！不要、不要再往前走了，会掉下去的！妈妈……&rdo;身体失重下落，身后就是万丈深渊，无间地狱。上方有人伸手抓住他的手，坠亡的恐惧戛然而止。柳博延从梦中惊醒，黑暗中亮着一盏昏黄小灯，乍然睁开的双眼连这样微暖的光线都适应不了，只好重新阖上。